月桂便笑,“终究是皇后主子母家的妹子,性情果然如皇后主子一般洪量大器。那格格也快随奴才进内吧,皇后主子正盼着呢。皇后主子也说,这些年除了皇后主子本生的姐妹之外,这还是第一位名字如此亲近的本家儿同辈姐妹呢。”

        祗恪拘谨地随着月桂入内,祗若早就看见了,在窗子里向外指着,给廿廿看,“姐姐您看,祗恪来了!我倒觉着她相貌和脾气上,都跟二姐有七分的相似去!”

        廿廿便也望向场外,逆着光,倒一时看不清眉眼,唯见一抹娉娉婷婷的身影由远及近而来。

        廿廿对祗恪所有的印象,全都是来自于祗若的介绍。这还是廿廿头一回见着祗恪本人。

        这么远远看过去,虽说只是一抹朦胧的身影,却也叫廿廿对祗恪有了一个最初的观感。

        祗若说得有道理——便从这娉婷而来的身影,的确是与二妹祗好有几分相似。

        二妹因是夹在当间儿的,性子便与她和三妹都有所不同。二妹的性子更柔软,更忍耐,也更细腻多思些。

        这祗恪,生在那样一个家境里,倒是也难免生成那样的性子去。

        只是这祗若还小,今年比三妹还要小了一岁,这便看上去更叫人心下不由得更恻隐一些。

        不多时祗恪已经随着月桂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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