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远非常坚持的将他手里抓着的纸给拿了出来,远远的放在了桌子上。

        “你现在要是在课堂上,撕纸的行为足够夫子打你手心了。”

        迟迟拿不到纸,有些生气,他转过头,奶凶奶凶的瞪着邵青远,然后,又双手环胸去了。

        邵青远看了哈哈大笑,“这样就打不到了吗?”

        “打不到。”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仿佛自己的行为多高明似的。

        顾云冬没理会父子两的争锋,看完信后,她就忙不迭的去看从京城送过来的东西了。

        一个个的生怕她在这边会吃苦似的,但凡能保存久一点,好运输的物什,能送过来的都送过来了。

        为此还找了一队镖师护送过来,足足五辆马车的东西。

        刚刚那些镖师在邵文的招待下,喝了一杯茶后,就先去客栈休息了。

        东西就停放在院子里,顾云冬绕着卸下来的东西看了半天。今晚上是收拾不出来了,只能等明日再说。

        她招呼人将这些东西都先搬到堂屋里,免得夜里露水重,给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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