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群散开,南不悔冷眼看着地上装腔作势的女人,勾起凉薄的笑容:“让我猜猜,你原本想要做什么?”

        “呵呵,在我酒水里下药,想让我委身与谁?”

        南不悔其实有细微的感觉,有些炫目,想要睡觉,有些额头烫,像是要发烧,但这系列反应只是在一盏茶的功夫,恢复了自然。

        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已经晕过去,然后因为另一种药而不堪入目的做一些事情了。

        对她来说,这些药效到她身体里,都只是轻微了百倍的效果罢了,无足轻重。

        但她也可以根据这些轻微的症状知晓这是两种什么药。

        趴在地上的女人抠着喉咙,压根就不想和南不悔说话。

        如今她已经感觉到头晕了。

        她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下去,就怕自己会做出失态的事情。

        她勉强自己站起来,可南不悔挡住了她的去路。

        “南不悔!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