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严安低头看向她无助不安的模样,有些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她像是那些被囚禁数十年的犯人,有朝一日被放出,却发现所熟悉的一切都变来,自己于一切格格不入,那种厌世感足以毁了一个人。

        加上她的重活,是她妹妹换来的,而她的妹妹这些年遭受的一切痛苦又是她当年离开所造成的的,那种负罪感也一起席卷上来。

        厌世、负罪,一切冲上心头,就像是突然冲垮堤坝的河水,太急太凶。

        她的心理防线根本挡不住这样的冲击。

        所以……崩溃了。

        “晚晚,起来。”华严安强行将人给拉起来。

        华严安望向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眼底是茫然和漆黑一片。

        “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不,我一点都不苦!”

        苗晚打断他,凶狠的眼神瞪着他:“我一点都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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