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宗内。
议事大殿,一个体格壮硕的大汉望着眼前跪着的赵柳,深吸的口气,“长老遇害,遗物被一个贼子抢走了,你们连那贼子是谁都不知道?”
赵柳身体颤抖了一下,“是的。”
“宛轻衣,李勤两人则是被血辉宗的人给杀了!”大汉,也就是安澜宗宗主语气越发低沉。
“是。”赵柳又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死了?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宛师妹还有李师弟遇害之时,我因为之前追捕那抢夺长老遗物的贼子时受了伤,故而一直在客栈内疗伤,没有与他们同行。”赵柳说道。
安澜宗宗主灵念微微一动。
赵柳知道对方是在查探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敢隐瞒,完散开自己的真元,任由安澜宗宗主的灵念在自己体内游走,过了一会才离开身体。
安澜宗主眉宇微蹙,“的确是受伤了,而且伤势不轻,经脉受损,真元涣散,难以凝聚。”
他对赵柳的怀疑这才减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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