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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内待了几日,忙活了一些城中铺子的琐事,阿沅又念起那日那位侠士来,念着念着就坐立不住,换了装,带着春竹,直奔那间酒肆。可惜,那位侠士并不在。反正出来也出来了,便顺便又去了芜柳居。
好在今日客不多,倒是同初瑶聊了好一阵子。直到新来了一伙人,初瑶去招呼,阿沅便就势在隔间里躺了下来。深秋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桌子杯盏倒地、碎裂的声音惊醒。
“怎么了?”阿沅半爬着身子推开隔间的门,语带迷蒙地问站在门口的春竹。
春竹一脸焦急,“那个……那个昭王殿下来了,简老板去招呼,被殿下身边的人给拦下了,非要简老板作陪,好像……起了口角……”
阿沅一听,瞬间清醒,猛地起身,夺门而去。
隔间的门猛地被推开,里间的人霎时住声,齐齐看向门口。
昭王初看时并未认出是阿沅,待细瞧了几眼,才认出来。“这不是弟妹吗,怎么也在这里?”
阿沅强压下刚才的怒火。心知眼下还是心平气和地协商为要。“见过王兄。”
“弟妹既也在此,不妨一起?你们不介意吧?”
一旁一位贵族公子哥起哄道:“不介意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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