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所有人都把手举了起来。胖子道:“记住,这是大家的决定,并不是胖爷我和丁宁的决定,如果出现判断失误,那也要由我们自己承担。”
众人都点头,我们才继续走。
倪彩衣从我们刚才的话里也听出一些不对劲,途中就小声跟我说不要担心玄门的人。
我说:“现在他们还能撑住,到精神崩溃的时候,你这个大师姐说的话也没用。”
群体的事,除了问题无法压住,都是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扛起来的,我可不想做替罪羊。
“不会吧!”倪彩衣有些不相信。
我笑了笑,也没解释。
他们生活在大城市里,小区里的人也比较散乱,但我们自小生活在农村,在一个封闭的村庄里,众怒难犯的事实在太多了。
见我不搭理她,倪彩衣哼了声道:“知道得多有什么了不起的!”
人群一直在赶路,也没人注意我们,我也不想搭倪彩衣刚才的话,转移话题问道:“你身上的血煞怎么样了?应该快有三个月了吧!”
倪彩衣把手臂卷起来给我看,原本白皙的手臂上,血管全都凸了出来,黑中带红,蛛网一样覆盖了整只手臂,不仅如此,从蔓延的程度来看,恐怕身上也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