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谦冷冷地说道:“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那么嘴硬。我现在不想动手,所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朋友在哪里,或者你告诉我你们教主的下落,告诉了我,我可以饶你的命,否则,像井田一郎说的那样,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知道!”安腾雄一情绪激动地道,“就算我知道,我也绝不会告诉你,不要做白日梦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吧。”

        唐谦叹口气道:“我看你简直就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没办法了,只有想办法撬开你的嘴,让你乖乖吐出来了。”

        说话之间,他从怀中取出了针包,然后捏出一根又长又细的银针来,这种银针比较特殊,一般不用来治病,而是另有用途,用来作为秘密武器攻击目标是首选,他前面所用的飞针都是用的这种长针。

        现在他准备对安腾雄一实施针刑,这种针自然很派得上用场了。

        “你……你干什么?”见他取出银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安腾雄一终于慌了,颤声问道

        “你说呢。”唐谦冷冷笑道,“你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很轻松,无痛苦的。”

        看着这一幕的井田一郎他们却是冷汗淋漓,因为他们曾尝过针刑的滋味,见识过唐谦的厉害。

        那种感觉真是痛苦,让人不堪回首。

        言毕,唐谦提起银针,往安腾雄一头部穴位刺去。

        一经刺入,安腾雄一便流露出一脸的痛苦表情,他想痛呼出声,却惊恐的发现声音已经嘶哑,叫不出什么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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