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敢随意说话,部都暗自揣测着梁成飞的身份。
院长更是激动的抖着双手,恨不得过去和梁成飞热情相拥。
梁家,那可是省出了名的中医世家,特别是梁家的领导人,也就是梁成飞的老子,曾经为华夏领导人也看过病,名气之大,医术之精湛。
当然了,还有很多人不知道的一面,那就是梁家也是生意大家,以梁家出产的药知名度享誉国内,不过老头子为人低调,即便是有人经常在用梁家的药,看到的也是另外的公司的挂名。
在省会,梁家人即便是扫地的那也会对医术略懂一二,而有的人为了学医,甘愿到梁家扫地,反而觉得光荣。
“我就是我,和梁家没有关系!”梁成飞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是逃难的,所以他不想承认。
可是即便是说这样的话,众人也不会质疑。
“听说梁老爷子的冷棱十针,传承了几百年,如今在针灸之术上,可谓起死回生,令人震撼,没想到今天能见到有人使用这套针法!”院长早就忘记了自己面前是一个毛头小子,非常激动的道。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只有真正会针灸之术的人,才知道这冷棱十针究竟有多么高的造诣。
在这个立场上看,西医将人解剖得面目非,而中医是救人于无形之中,实则是技高一筹。
仅仅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众人已经对梁成飞刮目相看,那些年轻女护士,更是投来了崇拜和爱慕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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