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地点选在村口,也实在是招摇过市,不过这时候天色不早,所以也没什么来往的人。

        梁成飞到了目的地后,就停下来,大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人出来了。

        来人尖嘴猴腮,下巴像一只锥子,留着一撮胡子,看起来十分别扭,他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像是在迎客那样恭敬的走上来,问道“你就是梁成飞吧!”

        “是!”梁成飞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好,你跟我进去!”锥子说着,就朝旁边一间破烂的房子走去,这里同样是被废弃了的,还没有来得及新建的屋子。

        在这人的带领,梁成飞走了进去,里面没有灯,所以他们点着蜡烛。

        蜡烛的火光跳跃下,梁成飞看不清里面有多少人。

        黑色绰绰。

        整个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霉臭味道,让人胃里阵阵翻搅,突然,又有一根蜡烛亮起。

        循着光线看去,梁成飞看见,这间屋子的尽头有一张老旧的木床,床上除了有一个女人,什么都没有。

        看见叶春花被绑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梁成飞的心里很紧张,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再移开过。

        “梁成飞是吧,没想到你果然是个男人,单刀赴会,就凭这一点,我也没有提前动这个女人,因为我做事,是非常有原则的!”那锥子审视着梁成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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