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两排椅子上,坐着十来人,其中,当头的位置却是空着的。

        其中,一个戴着一副镜片很厚的眼镜的中年男子,一拍桌子,其他人部都安静下来。

        他目光如炬,扫视众人一眼,大声道“现在,在座的人当中我的股份最多,所以,你们都应该听我的。”

        立马,就有不同意的人开始反驳“董事长是陈家的,公司是陈家的,你若是论股份最多,那么,就该陈家的人来决策,凭什么听你的?”

        那中年眼镜男大声喝道“那依你高见,应当如何?公司制度,谁的钱最多,谁才有说说话权,现在,陈家父子闭门不出,谁知道是不是死了,公司要再无主,干脆一拍两散!”

        “散就散,那也得所有股东一致决定!”又有人吼道,似乎早就想拿钱走人了。

        不曾想,那中年眼镜男却是满脸愠怒,嘭的一声,将一把匕首拍在桌上,大骂道“公司本来是盈利阶段,对在座的人来说都是好事,我股份最大,没有我的同意谁敢让公司解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部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但刚才反驳他的那个陈家内部德高望重的老者,此时又不同意了,道“现在公司还在亏损,若是处理不恰当,我们在座的股东也会跟着你倾家荡产,我决计不同意,除非由陈家来主持大局。”

        “呵呵,陈老,我看你年龄大,不跟你做口舌之争,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你拿着百分之几的股份,是我们这里股份最少的人,若不是看在你是陈董事长的亲戚,我就不会这样跟你说话了。”那中年眼镜男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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