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多么美好的年纪,可是你眼中的忧郁告诉了我,你对这个世界的眷念和不舍!”梁成飞也直直审视着她,酒杯端在手里,忽然举不起来了。
“能舍得吗?从生下来,一直在按所谓亲人,父母安排的轨迹而而活,好不容易可以为自己而活了,但是美好的时光却又总是如白驹过隙。”唐明伊满是愁绪的道。
梁成飞感叹一声,道“如果我梁成飞过了今晚未死,我一定会救你,这是我的承诺,你们是无辜的。”
“你真是一个好人!”唐明伊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更没有喜悦可言。
“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我并不是。”梁成飞苦笑道。
“我可以不叫你妹夫吗?”唐明伊祈求似的道。
“最好不要,因为我并没有想好做你的妹夫。”梁成飞这才举起酒杯,又道,“请君共进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
喝完酒,梁成飞感觉头重脚轻,分不清东南西北。
唐家的人也醉倒大片,无不是沉寂在一片欢乐和喜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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