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和周尧制定的计划里,是从研究所的感染者中培养一部分“死士”,这,在关守义的心里不为过。

        作为曾经的感染者,阶下囚,他想过这样的事情,真设身处地了,他是有不甘,有愤懑。

        但在大范围的现实下,个人的不甘和愤懑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以部分自由为代价,他相信他甘心做个“死士”的。

        可接下来有了李立的参与,事情就稍稍改变了,变成了利用这些“死士”来训练一批新的变异人出来。

        这个结果对感染者来说,与之前的没有任何区别,但对外边这些人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外边的事情关守义现在无能为力,但研究所内他还是有话语权的。他不想再做无用的试验——怎么将晶体安从人体内分离,人体内的病毒怎么分离出来。

        这些,他相信会有大批的科学家在研究,他要做的,是怎么让晶体可以更强大起来,怎么可以触发晶体的吸收。

        从资料和周尧李立那里得来的信息,还有他作为感染者在牢房内的感受,倾听隔壁以至于整条牢房内感染者的声音,关守义和其他研究员们都认定的一点是,晶体必须在生物体内才能够成长。

        晶体是以生物作为媒介,依靠生命特征来维持和强化自己,一旦生物的生命特征面临消失,晶体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吸收生物的一切能量。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生命特征的消失,还必须是生物自身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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