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你也笑话我。哎,我和你说正经的呢。地球磁场逆转还是你和我说的,现在天这么热……”

        昨日就在眼前,可却忽的遥远了,不在了。

        能拥有的只有现在。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九月末的北方风已经是凉的了。他们两个人并排靠着床头,杜一一的胳膊搂着程嘉懿,程嘉懿的头靠着杜一一的肩。

        如果能永远永远这样该多好,没有变异,没有即将到来的厮杀,战斗。

        阳光照射进来,落在地板上,接近沙发。沙发上的花苞扭动了下,似乎很不喜欢阳光,想要逃离。

        它真的逃离了。

        食囊滑到了地上,跟着食管立起来,将硕大的花苞送到茶几上,然后,食管拖着食囊到另一张沙发前,接着花苞舒舒服服地移动过去。

        食管拎起了食囊,整朵花蜷缩进另一个远离阳光的沙发上,舒舒服服的。如果花苞有眼睛,它此刻大概会惬意地眯上。

        程嘉懿和杜一一目睹了食人花整个移动的过程,目瞪口呆,接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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