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心知肚明一切但还是笑着道,“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我可要写信告诉阿柒,说你怀孕期间不听话,耍小性,让我们这些照顾你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曼珠擦干净眼泪,道,“阿柒给你回信了吗?我让曼陀写了好几封信她都没回,我好担心她,她现在身边除了一个谷风连个知根知底的人都没有,又心思单纯,整天和一群老爷们勾心斗角我怕她被欺负,万一她”

            景云立马止住曼珠自己吓自己的危险行为道,“我看心思单纯的人是你吧?阿柒是国君,而且目前看来做的非常好,月叱国那个人不服她这位女帝?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休息,不管你心里多着急,你总得先把孩子生了吧?”

            曼珠这才点点头,扶着腰小声对景云道,“那我能出去走走吗?曼陀让我哪里都不去,我都憋坏了,外面梨树上开了几朵花我都数清楚了。”

            景云笑道,“曼陀也太小心了,你只是怀孕了又不是纸糊的,难道吹着吹着就破了不成?走,我带你去看看阿祖采回来的药,挖了好几颗人生在给司徒先生显摆呢?”

            景云扶着曼珠从梨园出来,穿过拱门就看到正堂的台阶上晒满了味道独特的草药,院子中间楚风的碑上放着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曼珠知道那是虎庄命人按时送来的,每一坛都是最好的,伸手揭开塞子给楚风倒了一些又放好。

            看着阿祖正对着医术看台阶上的枯枝烂草,边看边记载,屋里司徒神医佝偻着背,胡子已经全白了,走出来看到曼珠时,笑道,“这几天要格外注意啊,虎庄刚才送来几个产婆已经在偏房住下了,这段时间就让曼陀住在梨园的偏房让景云陪着你。”

            曼珠对景云粲然一笑道,“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虎庄上下,还有司徒神医了,您本该安享晚年了,却为了我的事上下奔波,我心里实在有愧啊。”

            阿祖突然抬头不满道,“就不感谢我吗?自从你怀孕后院子里的活都是我一人做,本来想给楚风重新换块碑的,忙得我都没时间换。”

            曼珠撇嘴不领情道,“当着楚风的面,这事你可赖不着我,你不给楚风换碑是因为碑上的两句诗是阿柒写的,可你又不同意让别人誊写,所以才拖了又拖。”

            阿祖眉眼温柔的看着那块碑,这几年来那两行字被他摸了又摸已经有些残损,很多人都建议他重新换一块,可他一想到那一晚阿柒提笔写下的这两句诗时心里就忌讳别人再去写,不是别人写的不好,单单只是觉得楚风不喜欢别人在他的碑上乱写,所以这件事就迟迟未做,反倒成了他心里的一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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