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绝这才展露笑颜在沐殷脸上亲了一口道,“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外面突然通传道,“勤王殿下到。”

        沐殷朝小奴才使了眼色从慕容绝身上起来说,“皇上,你们商议事情沐殷不便在场,我在后堂等您。”

        慕容绝点点头,沐殷闪身躲到屏风后面。

        慕容冢挑帘进来,刚要下跪慕容绝起身道,“勤王,免礼!”

        慕容冢说了句‘谢皇上’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慕容绝没说话反而用一种近乎探寻的目光看着慕容冢,让慕容冢有种怪异的不安。

        慕容冢道,“皇上这次召臣弟进宫可是为之前臣弟说的辞官一事?”

        慕容绝还没回过神,服侍的太监端进来一杯茶放在慕容冢跟前,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慕容冢不好再说话,默默喝了口茶,说了句,“好茶。”

        慕容绝这才把目光从慕容冢身上移开,起身走出书桌,坐到慕容冢对面,“勤王之事让朕一直非常忧虑,朕思考良久还是觉得不该让勤王离开,毕竟朕需要你,这天下百姓需要你,而且太后近来一直称病,多半是郁结在心,如果能有勤王常常过去看望服侍我想这病会很快好起来的。”

        慕容冢听着慕容绝的话,眼前却一片眩晕,看向慕容绝时感觉一片模糊,声音也忽近忽远,慕容冢用手撑住头,手指按压太阳穴,身一阵异常的虚弱无力。

        看着旁边放的茶杯,难道是慕容绝对他下药了?不可能,这么没水准的手段肯定不会是慕容绝做的,可是还有谁敢当着皇上的面给他下药?他进宫一路也没碰见其他人,怎么会?这人的目的是什么?是害怕他留下来?还是想要他的命?

        慕容绝还在说话,可一看慕容冢此时的脸色顿时一惊,站起身走到慕容冢跟前问,“勤王?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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