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红木厅,本来已经休息了的慕容冢突然听到曼陀敲门,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却是很久不见的虎谷风。

        虎谷风这次似乎有些狼狈,风尘仆仆,衣衫不洁的站在门外看到慕容冢抱拳道,“谷风,见过王爷。”

        慕容冢道,“回来了?”

        谷风和曼陀跟着慕容冢进到房间,慕容冢披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看着谷风道,“说说有什么发现?”

        谷风道,“事情确实有些古怪。首先,我发现我们大燕国派过去的官员权利部被架空,成了彻头彻尾的摆设,北境南国为我们的官员建造了一个温柔乡,纸醉金迷,让他们早就忘了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其次,就是王爷您一直耿耿于怀的那场胜仗,我们赢得确实很诡异。沐殷对这场仗同样做了充足的准备,说实话,比我们做的更加充足,毕竟主战场是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我们是长线做战,粮草运输,后勤补给都是问题,所以沐殷针对我们这一弱点准备打长久战,拖也会把我们拖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匆匆投降,更重要的是他早就联合了月叱国的奚胜准备对我们前后夹击,一举歼灭,奇怪的是,沐殷突然投降而奚胜也并没有按照约定好的出兵拦截我们,这场明明输赢不定的仗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第三,您所种的迷情草的毒确实是北境南国国师的独门绝技,所以可以肯定这毒就是沐殷给您下的,至于目的就不是很清楚了。这是我到目前打听到的所有消息,请王爷斟酌。”

        慕容冢冷静的听完。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对谷风道,“好,本王知道了,你一路日夜兼程辛苦了,让曼陀带你去吃饭洗漱,然后好好睡一觉,听说明日是阿柒酒楼开业的日子,你可以去看看。”

        谷风点点头和曼陀出来,不解道,“我走了这么久,阿柒的酒楼怎么明天才开业?”

        曼陀道,“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耽搁了。”

        谷风道,“什么事情?阿柒又怎么了?”

        曼陀看着谷风道,“一言难尽,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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