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丰泉闭眼朝她挥了挥手,梅若招迫不得已跪下。

        方大人一时得意洋洋,声音洪亮道,“带其他证人上堂。”

        昨晚被审问了一夜的侍卫和侍女又被带了上来,统统跪在阿柒她们身后,虽没有受刑可依旧看起来被折磨的不轻。

        方大人道,“梅小姐您先说一说昨天事情发生的经过。”

        梅若招朝方大人施礼回复道,“是这样的,在事发前三天我接到了公主给我的一封信,信上说关于之前她和阿柒姑娘之间发生的不愉快想亲自向阿柒姑娘道歉,邀请我过去作为见证人”

        方大人打断问道,“那封信何在?”

        梅若招从袖中取出,一脸歉意道,“信我昨晚回去就找到了,可是因为下人在打扫我房间时不慎将信浸湿,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字,和残缺不的断句。”

        方大人拿在手里端详良久,眉头紧皱道,“确实看不清了,晕染的太严重,相约邙山解释道歉信任就这几个字,不过从这几个字来看,好像是如梅三小姐所说”

        小奴才在一旁突然道,“仅凭这几个字又怎么能判断这封信上的内容就和梅三小姐所说一致呢?这不是断章取义吗?而且让人称奇的是,这么大一张纸,怎么偏偏就留下这几个对你来说非常有利的几个字,其他的就恰如其分的消失不见,这种物证恐怕不能证明什么吧?”

        梅丰泉凌厉的目光看向小奴才,冷哼道,“这位公公,你只是来旁听的,未免管的太宽?如此重要的物证岂能你一句话说不作数就不作数?那依你的意思,这封信难道是小女故意毁坏不成?”

        小奴才笑道,“梅相何必起急?既然我是奉命前来陪审,自然有义务说出自己的意见,提出我的建议,帮助方大人尽快破解此案。奴才只在乎案件真相,至于中间的是非曲直奴才不感兴趣,事实结果奴才也会如实呈报皇上。”

        梅丰泉几乎要拍桌而起,慕容冢冷声道,“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