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燕卉笑了笑……
可在慕远眼中，却可以明显看出这个笑容是挤出来的，很勉强的那种。
“那我们什么时候做模拟画像？”苗燕卉低声问道。
冯局转头看向慕远，那意思明显是要让他拿主意。
“现在就可以。”慕远很干脆地说道，“冯局，你这里有没有铅笔？”
他没问纸张，办公室怎么可能没纸呢？
冯局道：“早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冯局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盒42色的彩色铅笔。
慕远内心有点小纠结，自己之前之所以用彩铅，是因为他就是在临摹脑子里的相貌，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颜色。
可现在却是搞真正的模拟画像，完听别人口述。而每个人对颜色的感知是存在误差的，用彩色铅笔还有意义吗？
但既然别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慕远也不能挑三拣四不是？——更何况彩铅里也是有黑色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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