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被掌控的结果,就是这样。
然而,就在他准备倾听慕远的解释的时候,这家伙转而问道“你说你认识受害人,那她叫什么名字?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叫赵月娥。我……我们只是……只是普通的认识。”张凯安有点慌。
“什么时候认识的?”慕远再次重复道。
“有几年了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张凯安试图模糊处理。
慕远道“既然你说你之所以知道受害人的情况,是因为你认识他。而你本人更是知道受害人的衣着情况,这么说来,在对方被害前不久,你还见过他。对吧?”
张凯安感觉有根棍子在自己后面赶着——赶鸭子上架差不多就这样了。
可坑是自己挖的,只能硬着头皮跳过去。
“其实……我们已经有几年没联系了,我也是刚好在大街上看到过一眼,连招呼都没打。”
慕远点了点头,满含深意地收到“既然你之前就认识受害人赵月娥,却为何在对蒋林谈起这事的时候却是只字未提?而且,只要是正常人,面对自己熟悉的人被强奸杀害,内心肯定是愤慨和惋惜的。而你刚才还说,你对蒋林谈起这事,纯粹是茶钱饭后的谈资。看来,你对着赵月娥,有些仇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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