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听,连忙退开。
镇上的救护车来得很快,医生看看孙德海的伤势,问道:“这大腿可能骨折了。你头还好吗?清醒吗?知道自己是谁吗?”
“医生,救命……”孙德海虚弱的道,“我是孙德海。”
“你怎么摔的?”
“我——不小心从二楼掉下来了。”孙德海不敢说是谁逼迫的,说出来也没用,还不如不说。
被人逼迫跳楼很光荣吗?
那只能显得你太无能!
失足跌下来的话,起码不会出太大的糗。
“这么不小心!来来来,你们让开,单架抬下来,把伤者抬上车,轻点!”
孙德海刚一挪动,身跟被切片似的疼痛,他使劲咬着牙,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进救护车的刹那,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眼神复杂,愤怒、嫉恨、畏惧都有,混杂在一起,让他对那个不怒自威,表面随和里面却是铮铮傲骨的杨飞,产生一种复杂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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