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一个最难忍的痛苦的初期,以后总是比开头容易平伏下来。
真不能够想象,小半仙当初在一个完全孤独了的人是多么可怕。
偶尔我也会想,我这样的人,几十年之后,会是怎样?
然而会是怎样,如今怕是怎么想也想不出的了。
总有一天,你会得到那个答案。
小半仙将选择抱着那个答案沉沉睡去,再去醒来的日子?
或者抱着那个答案上路,再也不要午夜梦回,而是呆呆坐着,谁也不知道小半仙的悲伤来自何处?
也有些日子,小半仙不为任何怀疑所苦,自以为已经痊愈。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小半仙又在同一部位感到同样的痛苦。
而这种感觉在头天白天仿佛已经在各种不同的印象的急流中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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