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不是匈蛮王朝的将士,更不是匈蛮王朝的百姓,而是帝皇山的人,用命埋火药的将士。

        一将军,还有一士兵。

        可惜,此刻二人情况很不乐观,甚至可以说是严重到极致。

        “将……将军,别管我了,您……您先走吧。”那士兵满身都是血,有气无力道:“带着我,会拖死您的。”

        “放屁!”那将军也身都是血,早已重伤累累,很是生气道:“你是老子的兵,更是帝皇山的兵,得给我活着回去。”

        那将军姓曹,名扬。

        “撕拉!”

        一声撕衣服之声响起,曹扬将军撕下来自己披风上的一条布料。

        “彭泽,你忍着点。”曹扬看着那已经烧焦的右胳膊,叮嘱自己的兵道。

        彭泽左手缓缓的拔出来自己腰间的佩刀,点了点头,将刀背咬在了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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