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学清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忽然笑道，“我明白了。”
慕柠说道，“我也不知道今晚是走运还是不走运，偏偏看得还算清楚的。”
说着，她想起了尚学清被杀死，还有小七咬人后的画面，前者让她觉得心里钝痛，想到后者的时候，仿佛又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间让她毛骨悚然，而且，还恶心。
不适感涌上喉头，她赶紧捂住了嘴，努力没再呕吐。
尚学清察觉到她不太对劲，问道，“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到那个刺客被小七弄伤的样子，有点恶心。”
“……”
尚学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刚在密道里的时候，慕柠已经把他“死”后发生的事情跟他大体说了一遍。
说真的，哪怕只是听到的，都够他觉得震撼的了。
或许在别人看来，那根本就是匪夷所思，质疑慕柠所说，可是，他却也很清楚，那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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