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一脸谦卑:“我记得刚做鬼差之时,便是跟在你身边,哥哥可还记得你告诫我的第一句话?”
“哈哈!这都几百年了,我怎么还记得?”林洛没有范无救的记忆,只能大笑,试图蒙混过关。
“哥哥忘了吗?但我却还记得,哥哥说,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抛一片心。”
谢必安抚须感叹:“可谁知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做不到。”
林洛双眼微眯,面容一整:“自家兄弟不用弯弯绕绕,有话不妨直说。”
谢必安抬头看了房门一眼:“必安说话一向没有轻重,若言语间有得罪之处,请哥哥先原谅则个。”
林洛摆手,面上颇有些不耐之色:“但说无妨。”
“哥哥何时学会作词?”谢必安目光一凝。
“抄的,这首词乃是唐朝诗仙李白所作,当年我来阳间勾魂之时恰好听见,便记在了心中。”
林洛不动声色,他估计真正的范无救可能是个文盲,压根儿就没一个人相信他会作词。
“那哥哥又是何时受的伤,为什么现在只剩五十年法力?”谢必安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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