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我母亲怀我们兄弟二人,整整十一年。”
莽见他不信,便又解释道。
“十一年?”
七天再生一个已经夸张,十年怀胎就更搞笑了,凓已经不相信眼前这个少年了。
“你若不信,我这里有家母书信一封。”
莽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兽皮卷,这是炘写给凓的。
凓半信半疑的接过兽皮卷,展开一看,那字迹倒是与自己印象中炘的字迹相合。
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这一读就是许久。
信中的内容很多,从他们分开一直写到莽东来,其中所有始末一一尽诉其中。
其中还包含着炘对凓的思念,还说如果凓再娶,她也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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