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刻钟后,吴涛抵达程曼母子俩新的住处。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虽说面积不大,可比起眼下很多工薪家庭,已经很好了。
程曼头上裹着毛巾,俩眼红彤彤地,无语凝噎。小笑天,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悲伤,也跟着哇哇大哭,时断时续的。
安蓉何曾见过如此阵仗,加上家里雇的保姆已经回家过年去了,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这二室一厅里,孤儿寡母的,一起掉眼泪,看着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
相比之下,老爷子那萧索落寞,实在是不算什么大事了。
“曼姐,你告诉我,究竟怎么了?”吴涛耐着性子问,月子期内的女人本就多愁善感,让他想不耐心都不行。
然而程曼一声不吭,径自啜泣着。
“是不是孩子想爸爸了,我这就给仇老师打越洋电话,行不行?”
每逢佳节倍思亲,吴涛首先意识到,很可能是曼姐想到万家灯火之际,而自己这一家三口却要远隔重洋,不能团聚,心中悲戚,才难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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