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真君闻言一怔,“赋令二十三,税令十九?”

        “是。”王定回答道。

        太阴真君面色渐冷,道“都有哪些,一一道来。”

        王定看了赵同一眼,随后低下头去,道“赋令二十三条,为人丁赋、米赋、面赋、棉赋、碳赋、布赋、桑赋、蚕赋、铁赋。税令十九条,为户税、口税、田税、地税、房税、衣税、粮税、路税、车税、牛税、马税、船税”

        等王定说完之后,整个刺史府外一片寂静。

        太阴真君久久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他才缓缓说道“也就是说,百姓吃饭走路、驾车坐船、种地养蚕、睡觉穿衣都要缴纳赋税?”

        “是”王定回答道。

        太阴真君说道“米赋、面赋和粮税本应该是一类,为什么要拆分成三类?布赋、与衣税也应该是一类,为什么要拆分为两类?还有桑赋和蚕赋,种桑养蚕本该是一类,为什么也要分为两类?”

        王定答道“回真君,因为收得多。”

        太阴真君冷冷的看着王定,道“永州城光是赋税就有五十一项,百姓辛苦一年,就要向你们缴纳五十一项赋税,难道还有比你们更多的吗?”

        “有,真君。”王定说道“衡州赋税类目加起来有六十九项,潭州赋税类目加起来有八十四项。衡州赋税逼的五十六岁老太婆翻墙逃命,潭州赋税逼的一家人服毒自尽。还有袁州、江州两地,他们的赋税种类不下于九十项,甚至还提前征收,已经收到了十年以后,永州城内这些难民,就是从袁州、江州逃来的。”

        听到这里,太阴真君心头也直发冷,他说道“百姓要是不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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