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众仆人都睡了,四周一片沉寂,宇文熠仍坐在书房灯下看文书。
这时,天真回来了。
“主子,有情况。”
宇文熠没抬头,“讲!”
“是殷家四姑娘,名叫殷云舒,殷相国胞弟的独女。胞弟夫妇二人于六年前去世,殷老夫人命殷相国夫妇将殷四姑娘养在身边。此次殷相国一家进京,也将她带来了。”
宇文熠抬头,诧异地眯起眼眸,手指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救封家马车的,居然是殷家的姑娘?那封家自持是京城望族,从祖皇帝起,便有人在朝中做官,家族中有五品之上的官员十一人,一向都瞧不起咱们这位根基浅的新相国,心气高的殷相国,自然也恨着封家敢小瞧他。两家互不来往。可殷家姑娘,居然冒死相救封家马车?这可着实的奇怪。”
“主子,会不会是殷四姑娘不知这两家在朝中的关系?误打误撞救的?必竟啊,她才来京城。”
宇文熠笑,“不可能,以殷相国的谨慎,不可能不提醒他府上的人,难不成这殷四姑娘是故意的?”
“主子,还有一件事,很奇怪。”
宇文熠眸光闪烁,“还有什么?”
天真又道,“殷四姑娘救了封家的马车后,又去了大理寺的断头台,在那儿洒了三坛酒,哦,是跪着洒的。之后,她又去了顾府,怒气冲冲拿刀劈开了顾府府门的大锁,在里头呆了一刻时间,才回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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