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溪闻言,伸出一只手来,手上金光一闪,一个小小的瓷瓶便出现在她掌心。
鸩,本就是一种毒鸟,而千鸩之毒则是汇聚了上千只鸩,如同养蛊一般养大,摘其颜色最深的那一根羽毛制造出来的毒药,不管是人是神,都不可能从千鸩之毒从逃脱。
静依取过了瓷瓶,透着天牢唯一的一扇小窗看了看窗外的光亮,之后便再无犹豫,仰头喝下了那小瓶之中的毒药。
毒药入喉,静依便能感受到体内那股霸道的力量似乎在破坏自己浑身的力量,接着便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就连吐出的那口血也是乌黑的,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槿溪看着她倒下的身体,静默了半晌,转头看向了门的位置。
千鸩之毒确实无法逃脱,但若服的不是千鸩之毒呢?这药与千鸩之毒的效果相似,但其真正的功效则是洗掉记忆,而在洗去的时候因其功力太过霸道,因此会毁掉那人的修为,正是适合静依的药。
过了好一会儿,槿溪才将门打开,外面一直等着的河神连忙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已经倒在地上的静依。
槿溪手中又出现一物,是一个方形的玉白色盒子。
“河神,便用这个将静依带回下界去吧,这盒子可装活人,待她醒了,前辈只用了先前说好的那套说辞便是,日后便叫她明镜罢!”
只愿她以后心如明镜,再不受任何干扰吧。
河神闻言应了,槿溪鞭子转身离开了,她和静依数万年纠缠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也该了结了。
从此之后,再无静依,只有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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