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主心里既觉得憋屈又觉得骄傲,是他一点点的纵容贺琰做大,没想到教大了儿子却饿死了父亲,他手中的势力已经不是贺琰的对手了
这是作为一个父亲最为骄傲却又忌惮的事情。
但事情已经容不得贺家主继续深想,只是如今光明正大的被抓个正着,贺家主一时之间也开始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其中必然是有所误会,白家主不要着急,我一定让贺琰给白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便是尴尬的要命,贺家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解释。
只是贺琰并没有听他的话如愿的解释这一切,而是面色凶狠的走到凤槿溪一行人面前,冷声说道“你们为什么始终不愿意放过呢是阿容告诉你们的吧”
贺琰在中州的名声一向很好,甚至总是以温润君子的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很少见过他会如此冰冷的语气去说话,更别说是这样面色狰狞的样子,头发带着一丝凌乱,犹如从九幽之中走出来的魔鬼一样。
说完,贺琰也没等他们反应回话,或者说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也不必再等他们回话了,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对,只有阿容会这么的了解我,我这是应该值得高兴吗在阿容毅然决然的与我决裂以后竟然还会展现出这么了解我的一面”
说完还冷笑了两声,让人觉得阴冷无比的笑声配合着脸上狰狞的面色倒真让其他宾客愣了一愣。
凤槿溪闻言从一侧走了出来,看着贺琰的这个样子只觉得非常的好笑,明明当年是他信誓旦旦的和阿娘保证说待阿娘逃婚以后,必然会禀报家长解除婚约,阿娘甚至愿意背上不好的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