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来,黑色的发丝被细雨打得濡湿,根根分明的扬起,众人抬头看她,一时间又是满场鸦雀无声。
“好。”
她开口,仅一个字,却是很明显的让在座所有人都感知到,一股来自上位者,心情不太美妙的威压,只见虞朝暮脸上戴着面具,垂目,又冷声问道
“方才,是谁说只要打赢了重润雨,就能当重寒煜的女人?”
心心张开嘴,看着虞朝暮,神情激动的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何以歌,告状道
“她说她想当重哥哥的女人!”
重寒煜面目冷峻的盯着虞朝暮,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终于有了些事关他己的感觉。
树梢上的虞朝暮飞身而下,黑裙在细雨中撒开,带着丝缕魔气,在万众瞩目中,负手而立,一步步走上比武台,看了一眼心心,低头,又看了一眼被她半招不到,打飞在地上的何以歌和何父。
并没有去找这两父女的麻烦。
然后,虞朝暮微微抬头,看着首座上,坐在沈澜身边的重润雨,那重润雨果真做了她的打扮,黑衣紫裙,背后的剑插不入剑宫,就只能用一根带子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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