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被端进书房,看着荣端手边的一摞信件,荣端却是忍不住提醒。

        “侯爷,这些信不必今日看完的,摄政王不是也给您放了假,说是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的。”

        “不必,你出去吧。”

        没有顾灼华在身边,他也没什么事可做,还不如将这些东西尽快处理好,明日去抓人。

        次日清晨,荣钦便已经带着荣端出现在荣府别院,百里澈此刻正在软榻上看书,顾灼华坐在他身边为他吃东西,两人看起来倒是亲热得很。

        荣钦掩藏在衣袖中的手当即便握紧了拳。上前几步迎上百里澈的目光,随即朗声开口。

        “百里公子,打扰了。本候今日是来抓人的,有个小贼偷了侯府的东西,躲在此处不肯就范,无奈之下,本候只好亲自来一趟。荣端,扶百里公子回避。”

        顾灼华听得一头雾水,放下手里的瓷碗躲在百里澈所在的软榻后打量着四周,荣钦随即飞身上前将顾灼华抱在怀里,单手取下她腰间的侯府令牌握在手中。随即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冷声质问。

        “人赃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辩解?”

        这哪里是她偷来的,分明就是他自己送的!顾灼华想要躲开他的手,无奈腰腹间的酸痛让她根本无法用力,只得咬牙切齿的看着荣钦。

        “民女冤枉!明明是侯爷您强占了民女,这令牌也是您亲手赠与,怎么就成了偷呢?若是侯爷想要,收回便是。只是日后民女若怀了您的骨肉,必定要天下人知道侯爷是如何一个薄情之人!”

        气的是他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事后不认账,气的是他不知轻重将自己折腾的难受,更是气他不再提起成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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