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来找,只管见机行事。还有你这脸,抓紧易容,别被人发现破绽。”
陆行之和容庭坐在一处相互易容,荣钦便是直接到了后厨想看看顾灼华那边如何,谁知这一看却是不得了,西江正用匕首挟持着顾灼华,而竹枝已经被敲晕在地。
见荣钦到来,西江更是警惕的握紧了匕首,语带威胁。
“摄政王在不在里面你们是谁”
之前已经吩咐过守卫的禁军,若是有人来收买,便一切依着对方,想必,西江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了这身衣物。
顾灼华的武艺虽说在竹枝之下,但也不该如此轻易的就被挟持,看样子是竹制反抗后却被撂倒,顾灼华打算被威胁方便求援。荣钦庆幸自己此刻是易容的,听西江如此一问,便是假装被吓得退避三舍靠在墙边不敢动弹。
“军爷饶命,饶命摄政王是罪臣,不能探望,我们知道这事,不过我和我媳妇儿都是老实人,今日进王府不过是来送菜送柴火的,已经和守门的兄弟打过招呼了,筐子还在院里,不敢隐瞒。只求您放了我媳妇儿,别伤她。”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好,只要你带我去见摄政王,我就不伤她。”
西江缓慢的的挪着步子,朝着门外点了头,一个带着风帽的男人便走了进来,荣钦自是认得,那人正是裴芦舟。
或许是知道这王府之内算是安全,裴芦舟便挑开风帽缓步走进,直接吩咐西江道。
“堵了嘴关起来,别坏事。”
就这样,荣钦和顾灼华为了隐藏身份方便袭击被西江关进柴房,而裴芦舟则是直接走进厅内,去见唐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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