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钦摇摇头,“秦某不好妄作评价。”

        “妄做评价,秦公子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就是了,怎么会是妄做评价呢?”说着,他眼神看了一下水灵云,“莫不是我们少城主看管太严,从不让秦公子你看别的女人?”

        “怎么会,少城主待秦某如此情深,就算少城主让秦某看他人,秦某也不会在意的。”荣钦前一句话有意指向水灵云,可后一句话却帮助水灵云开脱。

        而水灵云和北祁瀛今日说话本就处处针锋相对,荣钦这番言语,更是让他们二人生了罅隙。

        “那为何秦公子说不好妄做评判?”

        “秦某只是从未见过这般舞蹈,只觉得新奇,所以不好做过多的评判。”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晚宴,荣钦这才打包着肉干回到了驿馆,顾灼华跟在后面,问了一路肉干的香味,两眼之中放光。

        “你也不知收敛一些,这是在外面,尤其是在水灵云和北祁瀛的眼皮子地下,你这双眼恨不得把我这手中这袋肉干灼烧成灰烬。”

        待顾灼华关上了房门,荣钦无奈的把肉干放到了桌上。

        顾灼华立刻坐下打开了肉干。“收敛?今日你没看见水灵云那变成青紫色的了,她哪儿还有心思管我,我跟你讲,在阴阳珠的面前,就是你荣钦也入不了她的眼。”

        荣钦好奇的看着她利落的拆开肉干的包装,放入了嘴中,“你倒是对她理解的透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