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生在皇家就必定会被这些富贵荣华蒙了眼,蒙了心。即便不是如此,也难免要在危机中学会保全自己,而后用自由和热血,换来高高在上和荣华富贵。

        偶尔,唐风松也会在睡梦中重回少年,忆起那时的欢喜。

        但更多时候,他依旧是在谋划着他的心愿,打败那个已经死去的皇帝,再好好的折磨他的儿子。

        “无归,那些银两可已经安全送达辽越?”

        “据信阳王传信,已经进入辽越境内。”

        此刻唐风松就坐在龙椅上,若非早朝,大殿内很少有人来,每当这时,他便想起他和他的母亲在大殿内挨过的板子。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茶盏落桌,唐风松起身说道。

        “很好,我们的事情办成,就该去看看齐儿了。”

        唐喻齐原本以为,唐风松只是心中不甘才处处针对唐喻斟,谁知这些年竟是愈演愈烈,把生意都坐到辽越去。

        那日虽说并未看的真切,却也认得出那尖顶马车绝不是重南形制。不过为了唐喻斟,出些银子倒也不算什么。

        “齐儿果真是看中你那兄长,为了他的消息就坐在此处等候,连门都不出了。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失望。他在洪大人家中住着,同行的还有荣钦,你大可放心,他是重南国主,到了哪里都会有人护佑,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

        “皇叔说的极是,这国主的位置不好坐,可却总是有人惦记着,皇兄实在是为难的很。皇叔在王城之中等着消息,我这便去接皇兄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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