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俩家伙就跟贼似的,鬼鬼祟祟的来到院子里,把诸葛清命的楠竹酿给挖了一坛出来。
“大晚上的把老子整醒,就是为了出来偷酒喝?”江玉恒白了田权一眼,“你丫肯定是惦记这酒好多天了吧。想到明天就要说拜拜,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整上一坛再说。”
田权一口酒下肚,一张脸顿时扭曲起来,面红耳赤的赞道:“我尼玛,这酒好烈,够劲!他大爷的就跟吞了刀子似的。”
江玉恒尝了一口,然后默默的走到一旁,“哇”的一声吐掉,痛苦万状的说道:“这他么就是乙醇吧!还是给人喝的?”
田权一脸鄙夷的道:“你不懂,我不怪你。我跟你讲,这酒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投放到市面上去卖的话会很贵。”
江玉恒挑挑眉,“比你家的XO或者路易十三还贵?”
田权不屑道,“那些洋酒算个什么?无非就是卖个名气罢了,那路易十三光一个空瓶子都值好几千,其实酒本身并不咋样,我都喝腻了,这楠竹酿才是真正的极品,唉,不过说了你也不懂。”
田权轻叹一声,忽然又说道:“玉恒,其实有件事我很纠结。”
江玉恒问道:“是不是菊花痒了,又找不到解决办法?”
田权瞪了他一眼,说道:“是雨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