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女儿离开之后,熊知机就这么仰躺在太师椅上发呆。案牍前头平摊着几封函件俱来自京都洛邑。

        两封来自军部,一封来自凉国,一封来自潼县。

        军部的两封信函都是回执一封是他拜托军部熟人帮忙了解一下这次对秦戎战役的作战部署。

        而另一封,则是上面对他的调任书。上头要调任他入京,执掌安吾卫。

        他长安校尉升任执安吾当然是件好事儿,执安吾位列九卿,执掌洛邑城防兵马是个肥差,相较之下,自己这个上忧朝中局势,下忧秦戎动荡的长安校尉真是要逊色许多。

        就算如今洛邑动乱,安吾卫的威信大幅衰减也依旧是这个理。

        凉国的信函则是出自他当年同营的袍泽麓山之手。

        麓山在信中尽写凉川之风景,壮阔波澜,并强烈要求自己入凉与之一观。

        对此熊知机眉头紧锁他是官场上的老油条,凭借着近期洛邑城中的乱象,他已经猜得不离十麓山这是叫他投奔凉公。

        这次大军入凉危机四伏。

        凉国将叛他对于自己老友抛来的橄榄枝丝毫不屑心中却是隐隐放心不下第一封来自军部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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