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公,你说呢?”猝不及防的一问,却是让堂下的种辑打了一个激灵,种辑压抑着身体本能的颤抖,额前虚汗。

        “不不知。”

        “哦—”晋王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他又缓缓别过头,望着另一位股肱之臣。

        “啊,王子服,你应该晓得。”晋王眼神中似乎出现了星光,神采奕奕地说道。

        “臣臣不知!”这位被称作王子服的大臣,在听到自己名字后立马从席间站出,五体投地,头磕在地上,都是血。

        “呀也不知呀。”晋王眯了眯眼,摸了摸绒须,大袖一挥,朗言道:“那你二位说说,谁知道呀?”

        此时种辑也从席间站出,效仿王子服,却没有说话。

        “哼,真是忠烈之士。”晋王冷笑,指了指箱子,说道:“我来告诉你们吧,这是我朝中股肱与那燕康的私信。”晋王顿了顿。“俱署实名。”晋王说完,厅堂哗然,诸大臣俱是瞠目结舌,惊怖不已。大红灯笼中的烛光,忽闪忽闪。晋王起身,昂首挺胸,缓步走入堂中。

        “我听闻有人与燕康私信,窃得龙袍,撕衣为诏,欲谋我的项上人头。诸公可否告知孟德一二?”晋王俯下身子,似笑非笑。

        “禀王上,此时定是莫须有之事。”袁仲鹿急忙起身作揖道。

        “禀王上,令君所言极是,这定是那燕康的离间之策,天子仁德,权柄以司空平乱,朝中股肱,俱是大贤大德,何以作出如此卑鄙下流,拙劣不堪的事情呢?”沮评随袁仲鹿之后起身,笑而答曰。晋王冲沮评点了点头,也不理站着的袁仲鹿,低下眉挥了挥袖,示意沮评坐下。

        “斩。”头也没抬。左右得令,分拽堂中磕跪二人,在这突兀中猛然回神的二人大呼冤枉,晋王撅嘴眯眼,双手握于身前,不管不顾,任由二人的影子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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