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真诡异,画出这种画的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若是细看这幅画,也不知怎么的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幅画没有署名,不知是何人所画。大概是当时祖上买其他画的时候夹到里面的,不过回来之后也细心装裱了一番,一直挂在这里头。”孟乘枫解释。

        姚婴点了点头,继续沿着这挂满画卷的墙走,又掀开几幅花鸟鱼虫,又看到了另外一幅画风和其他画有差的画。

        这回画中是个刚刚出世的婴孩,脐带还没剪呢,背景是盛世花开,就是这个婴孩的胎盘置于画中右下角,画出的形态恍若一个巨大的花苞。

        “这幅叫做灵童降世。”孟乘枫适时开口,给她解惑,似乎在后面也能察觉到她对哪幅画存疑。

        “灵童又是什么?”这个世界有哪种信仰中有灵童这个说法么?她从未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有一些名家一辈子都过得穷困潦倒,死后才被奉为名家,受到追捧。他们活着时默默无闻,那个时期大概心中也是诸多怨气。”孟乘枫说道,这种说法倒是有可能。

        姚婴不理解,看其他的画,其实她都不太懂。若说手法有多奇妙,她是真的看不出来。

        古人的喜好以及对事物的判断,和那个世界是有一些不同的。

        “你慢慢看,我去把这一身脏衣服换了。”孟乘枫轻声道。

        回头看向他,姚婴点了点头,之后目送他离开。

        独自站在这书房里,姚婴缓步的走到书案后,书案上挂着二三十支大小不一的毛笔。

        拿起一支毛笔,仔细看了看,其实她不会写毛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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