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向佳瑶笑着看着乔若伊缠着绷带的右手说道，语气倒是缓慢了许多。
“我知道了。”
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乔若伊跟着这个节奏轻声哼起了歌，靠着左手根本就无法将抹布拧干，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面色有些苍白的自己，面无表情，许久之后，才挤出一个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微笑。
一下班宋长锋就被那天在大厅闹事的女人之一拽走了，裴仪也要记着去见客户，潘悦棋带着男朋友问候过乔若伊之后，也离开了。
“孩子，还没有下班吗？”
不知何时，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朴素的女人亲切地询问着乔若伊。
“喔，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辛苦呀。”女人说着将手中的打扫工具放回了洗手间的杂物室。
“阿姨，你也才下班吗？”乔若伊轻声地问着。
“对呀，今天另一个人请假了，二楼和三楼的卫生就我一个人在做，所以弄得比较晚。”
“这里都是在上才会打扫卫生吗？”乔若伊的语速比刚刚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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