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射了萧越七箭,箭箭正中梦中萧越刺他位置。
谢昭容被这惊变镇住,见萧越唇角流下鲜血,她心痛难忍,一口血吐他衣襟上,眼泪汹涌而下,撕心裂肺的喊,“陛下!”
萧越艰难的咽了下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嘴角弯了下。
这一刻,她的眼泪为他而流,她的心头血为他而吐,她为他伤心,这就足够了。
谢昭容伤心欲绝,挣扎着从他腰中拿那蔷薇刃。
她病了几日,手腕娇软无力,竟连匕首也拔不出来,她咬了唇,眼中含泪,只一心求死。
萧越握住她手,颓然一笑,“自我得之,自我失之,亦复何恨。”
“好好活着。”
说完,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眉间还有孤傲,却再无温度。
笔者写至此,心有凄然。千古帝王,身前身后,功过自有百姓言,任他醒在帝乡,醉在白云乡,难逃天地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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