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与姐姐相伴,想开些,若是姐姐开心,便不觉得什么,只这些日子姐姐走了,相伴五百年的依恋,便是她想淡去,身T都不允许。

        手背下意识泛起青鳞,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另一只,指尖细细摩挲手背的鳞,仿佛当初在洞中修炼时,白娘子轻轻摩过她的鳞片。

        忽然门被推开,青姬抬眸,屏风后透出一个男人的身影,她g唇笑了笑,若是找男人,她必不像姐姐,找个许仙那样文弱无用的。

        来人侃侃而谈,看得出他走过不少地方有些见识,经商也小有心得,将家里继承的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这点子东西,在她漫长的五百年蛇生里,不值一提。

        第二个倒是少些言语,可举止间偷瞧她的那两眼,除了对她皮囊的觊觎,竟还带着生为男子对nV子的天然审视、轻贱。

        给你脸了,什么东西。

        青姬把人轰出去,百无聊赖地喝g了杯中茶,却不知外间李捕快怕错过这次机会她再不肯相看,着急忙慌地捉了个路过的俊俏僧人进来充数。

        青姬正起身,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影踉跄着撞到屏风上,依稀瞥见李捕快快手关门的残影,又见屏风晃动,青姬赶紧闪开两步,屏风却没倒,被来人稳稳扶好、归置原处。

        不是说只有两个人,怎么又来一个。

        青姬又坐回去,兴意阑珊地又把茶盏满上,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让她再看看,还有什么货sE可供挑拣。

        往日被李捕快撑得圆滚滚的蓝白衙役服,此刻竟被来人宽肩窄腰穿得g练倜傥,很有几分酷帅劲装的意味,青姬恍然大悟,原来衙署里配备的衙役服……原身竟是这么威武的劲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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