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千夏愣了下,非常直白:“狱寺君没听到的话,怎么知道我是第二次喊你呀?”
狱寺:“……!”
他着急反驳的样子透露出了满满被人拆穿之后的恼羞成怒:“总,总之我说没听到就是没听到!”
“唔,那好叭,我会努力装作没听到的。”橘千夏十分乖巧的回道。
“这么晚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狱寺君?”
“那,那个……”
“嗯?”
“就是……”
“什么?”
“咳,你那个叫什么小景的发小,现在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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