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nV俩面面相觑。

        好不容易噪音暂息,陈婉琴忍着嗡嗡的耳鸣声,道:“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防盗门打开一条门缝,瞥着外面十来个男工,有些犯怵,遂把书房里正盯着屏幕敲电脑的方行健给叫了出来,让他和她一起出去问。

        方宁的房间就在大门旁边,隔着墙壁能断断续续听到一点楼道里的交谈声。

        “……怎么回事,不是说到七、八月份才开始施工吗?“陈婉琴询问着工人们,方行健在一旁附和。

        为首的约莫是工头的人声音粗哑,像口低音鼓,又有些南方口音,方宁没太听清楚细节,只提炼出几个诸如“有老人爬楼时晕倒“、”装电梯“、”提前“等几个关键词。

        然后是爸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火气:“我nV儿过几天高考,你们这样,她要怎么睡得着?“

        “什么?晚上十点半以前?那中午不要睡了?还有我们住一楼,你们就在我大门边上敲,里面的人白天还能工作学习吗!”

        理论了一会儿,气氛如弓弦般渐渐绷紧,仿佛很快就要铮然一声擦出火花。

        陈婉琴拍了拍方行健的背,在旁边打圆场:“这大热天的,大家都不容易,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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