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谓回去，是去他的房间。
方继亭从橱柜里找出一张厚一点的毯子，两个人抱着缩在毯子里取暖，但T温仍然上升得很慢。
适应了黑暗的方宁盯着床对面的巨大书柜，喃喃道：“要是那里是一座火炉就好了。”
“火炉？”方继亭侧过头来问她。
“哦，不是火炉，好像应该叫壁炉吧，就是西方影视里常见的那一种。大理石的壁炉架，里面对着木炭，烟气沿着烟囱袅袅飘散出去，在房子外面形成灰sE的线或者云雾。一家人围在炉边烤火，或者两个情人，再或者一个人也没关系。看着跳跃的火焰，即使心里藏着再难过的事，至少也不会感觉到冷。只要暖和了，好像就没什么是真正过不去的。如果下雨——就b如现在这种时候，火苗会变成好看的苍白sE，火星划出飘乎的轨迹，有炉灰结成快掉下来……”
“嗯，我知道。“
“可惜燕城，不，可能是全国都不会有什么人用那种壁炉，这毕竟不是我们国家的东西。”
“想不想去看看？“方继亭问。
方宁摇头：“来不及了，签证啊什么的都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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