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无私么?失去意识之前,陈知骐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片段。

        他觉得,他其实还挺自私,也对不起挺多人的。

        爸爸该怎么办,以后他再也管不了,只能让这老头子天天去烦姐姐姐夫了。要是以后再来个王芝花,李芝花,这两口子不得气Si。

        外甥nV宁宁,那天电话里答应她,等她去沪城之前再见一次,可大概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当然,他最最对不起的,还是他的姐姐陈婉琴。

        回想起年少时的事,其实没有任何惊天动地之处——那个年代的人很务实的,哪有那么多的风花雪月,Si去活来。

        他所拥有的,只是懵懂的靠近,牵手走过的长街短巷,相互之间b亲情更浓烈一点的包容。最最逾越的,也不过只有1995年冬天,他去姐姐学校找她时,在南门外那个如今已经拆除的放映厅里,挨得很近的鼻息和一个将落未落的吻。

        之后他们在小树林里抱着哭了一场。

        后来呢,哪还有什么后来?

        她说没有办法的,他也知道没有办法的,所以从没有强求过。在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之前,即时扼杀掉,退回了原本的位置。

        依旧互相关心,互相打趣,做一对最平凡的姐弟。

        “我们向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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