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刚刚出来,爸爸也说让他们多转一会儿,可是越来越多人的注意里被x1引过来,像围观猴子一样看着她。

        她只想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哭个痛快。

        方继亭便什么也没问,只是说:“好,我们回家。”

        然后沉默地陪着她向家的方向走去。

        电线杆上落了更多的麻雀,可那条红sE的云已经渐渐散开了。

        方宁就是在那一刻开始接受小舅舅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而接受,正是治愈的第一步。

        沉浸在悲伤中的人有时会希望伤口永远疼痛,仿佛这样才能永不遗忘,才不算背叛。可伤口的愈合是并不完全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或许在不知不觉之中,又或者是因为某个契机,谁也说不清楚。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时间的流逝总会带来许许多多这样的“不知不觉”与所谓的契机。

        于是很多年之后,那里只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作为纪念。

        广播里,这首歌已经播放到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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