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情欲气息依旧严重,她艰难的爬起身,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般,哪怕被白浩清理干净了小穴还是往外流着精液。
她扶着墙壁艰难走进浴室,将手指伸进穴内抠出精液,私处经过一晚上的操干依旧敏感,连自己的手指都能有快感。
顾明梦坐在马桶上满脸通红,眼底乌青一片。
胸部已经被男人上了药,但依旧很痛,沾到热水便刺痛不已,上面指印齿痕交错,淫靡不已。
顾明梦在心里不断咒骂白浩,打定主意要晾他几天。
本以为白浩很快就会发现她的小情绪并过来求和,但一连几天他都忙着工作,整夜整夜的熬,睡四五个小时后又要上课,有时候带着儿子都能睡着。
顾明梦看得很担心,撇下自己的小情绪,问:“你这几天都忙什么?”
“工作。”
“意大利的工作吗?白浩,你还要回去吗?”
“不回去。”白浩语气笃定。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你妈工作!”顾明梦终于问出内心的不悦,她这几天一直很不安,孕期的噩梦似乎又要重新降临,她眼圈忍不住红了,“你要回去可以直说,我又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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