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年淡淡道:“吃这个药有十几年了。”
从十八岁起,知道自己身体不正常后,他就一直在服用药物。
他的话语听不出太多情绪,好似很随意。
白汐汐却是听得心底颤了颤。
吃药十几年……
普通人吃几天都觉得难受,他竟然吃了十几年,好可怜。
“你以前很想治疗好洁癖么?”她莫名奇怪的问了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句。
盛时年却是笑了笑,将她拉过来,让她靠近怀里,柔声解释:
“想治好病,并不代表我多渴望女人,想拥有女人,只是希望身体正常,不要多想,嗯?”
他上扬的尾音带着亲密,爱昧。
白汐汐小脸儿一红,好似一块东西温暖的东西落入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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